自顾自欣赏手里的花,眼皮也没抬一下,信然干脆地说:“死了。”
“死了?”包若天连忙开门看出去,的确没人。
“这花,就给他上坟用吧!”信然轻轻一笑,顺手把花扔到一旁。
“你把他怎么了?”包若天不知道信然是不是在说笑,不过,女人发疯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推河里了啊!”信然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还伸手示范了一下动作,“太胖,推了好几下。”
完了,这个女人是真疯了!
想也没想,包若天开门就往程宝那屋跑,砸着门大喊:“快去,快去找纪宁,掉河里了!”
打开门撒腿就跑的程宝,也顾不上掉了的一只拖鞋,谁知刚出民宿大门就撞上了浑身湿漉漉的纪宁。
“宁哥…”程宝愣了一下。
喘着粗气的纪宁抬手捋了捋头发上的杂草,强装镇定地问:“信然呢?”
哆哆嗦嗦伸手指了指上面,程宝弱弱地说:“楼上…”
一步一个脚印,纪宁有些疲惫地爬上二楼,看见了满脸错愕的包若天。
他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进信然的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宁哥,有话好好说啊!”包若天敲门大喊,见里面没有动静,寻思好一会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
“没事~”里面传来信然的声音。
又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包若天才不情愿地被程宝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