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平复下内心地翻滚,信然瘪着嘴点点头,提着一口气收回手说:“你们忙~”
“回去把裙子换了!”纪宁冲信然那气势汹汹的背影喊到,大笑着关上了门。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转性了呢?这是对我的惩罚吗,这以后,让我们怎么相处?难道以姐妹相称吗?”
头发都快被自己薅掉的信然,坐在早点铺里叼着筷子发呆。
“他不是应该已经和那个白月光和好了吗?不就是忘不了白月光,才把自己甩了吗?”
过去的回忆就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四年前,八月份最后的那天晚上,信然收到了纪宁的消信,很短,只有一行,“她现在很需要我,抱歉…”
心突然被刺痛,抱着手机一路跑来网吧,站在马路对面看到纪宁搂着白月光走出来的时候,信然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什么“你跟别人不一样,我发现我被你降住了…”,都是屁话,从头到尾,你都只是玩玩而已!
“同学,你要是不吃,能不能把座位让给别人啊!高峰期,店里很忙的!”早点铺老板的一句话,瞬间把信然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谁说我不吃!再给我来一碗馄饨!”信然把气撒在了撞到枪口的老板身上。
“吃就吃嘛,小姑娘家家,脾气这么大!加一碗馄饨~”
不是有句话,叫化悲愤为食欲吗?信然被撑到,一整天都没再吃东西。
“怎么没换裙子?”纪宁皱眉,看着扭成花进来的信然。
不但没理会,信然还翻了个白眼,又故意撞了一下他,朝吧台走过去。
低头调酒的程宝见她走过来,竟然一时慌张,碰碎了一个杯子。
“果然有猫腻!”
取走托盘,信然一屁股坐到顾客旁边,“能不能请我喝杯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