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哼,过去可能不死心过,明知道是个大渣男,还硬扑上去,到头来损失惨重…这回,不能这样了…”信然哑然一笑,心里莫名添了一丝伤感。
一场秋雨一场寒,凉风裹着落叶吹过来,信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真是,非要穿个这么短的裙子!”包若天紧了紧衣领。
“快走吧…”信然没有搭茬,她心里清楚得很,裙子是穿给纪宁看的。
二人刚进酒吧,就看见纪宁和程宝并肩站在吧台里,有说有笑,可一瞧见二人他立马收起笑脸,“迟到了!”说着他伸出手腕敲敲手表,分针刚刚划过“12”。
“不好意思老板,下不为例!”包若天说着话眼睛却瞟向一旁的程宝。
双手拍响,纪宁走出吧台,站定到信然面前,趾高气昂:“第一,不许穿这么短的裙子。第二,不许化浓妆。第三,不许和男顾客说话。第四,不许喝酒。第五,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离开酒吧。”
一口气说完不平等条约,纪宁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包若天:“以上所说这五条,仅限于她!你,自便!”
“了解,了解…”包若天眨着眼睛坏笑,用手肘推了一下信然。
憋了一肚子火,准备一块爆发,谁料纪宁说完话就摇摇摆摆走进后面办公室了。
“丑人多作怪!”信然瘪着嘴暗暗骂道,“这哪是来打工赔偿啊,简直就是坐牢来了,就只针对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信然和包若天上手很快,来回两趟就已经差不多把经常点的酒记住了。
程宝依旧沉默寡言,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酒杯,唯独纪宁在的时候,才能见他说上几句话。
终于等到这个机会,纪宁从办公室出来了,站在吧台里,捧着一杯红酒,看戏似的盯着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