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诸说他跟父亲的关系属于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现下看来,可能连普通朋友都不如。牵扯到他们的家事,叶真干坐着听怪尴尬的,她欲起身避避嫌,程月诸没让,死死攥着她的手。

程父双手交叉成拳,放在膝盖上,沉默了会儿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你既是她老人家一手带大的,又是‘小程先生’,总是有办法的吧?”

“正因为是她老人家一手带大的,才更要以她老人家的意愿为先。请你不要为难祖母。”

程父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端起茶几上的冰水喝了口,“那就拜托你好好跟她老人家说说吧。”

说完,像是怕程月诸不答应,程父紧接着说道:“我看了新闻,你的收购案做的很成功,前阵子碰到你六叔,他也对你赞不绝口,月诸,我为有你这个儿子感到骄傲。”

“谢谢。”

程父像是还有话说,耐不住剃头挑子一头热,程月诸不冷不热的,把他想说的话尽数噎了回去。

程父又喝了一口冰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度假。”

程月诸单独送他父亲去岸边游艇,时间不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叶真嗟叹:“你们父子难得独处,时间也太短了点吧?”

程月诸牵她的手进屋:“他是来求我办事,不是来看我,相处的越久,越不舒服。”

说到底,父亲求儿子,是件折颜面的事。

第47章

“我还以为是你不待见他。”

短暂的见面,程月诸过于冷淡,逐客令就差写在脸上,他父亲则像做错事的孩子,紧张的求他慷慨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