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诸托住叶真的腰和腿,把她抱到怀里,他坐在沙发上。这张沙发很软,两个人的重量压出深深的凹陷。
程月诸的双腿夹住叶真的腿,叶真的上半身侧躺在他怀里,两个人就像是钻石与戒托。
“刚刚我爸爸打电话给我,他说过年的时候,希望我能跟叶实一起回去。”
程月诸抚摸她的头发,如同安慰一只受伤的猫咪:“想去吗?”
“不知道。”
“那就先忘掉这件事,离过年反正还有一段时间。”
“那你呢?你们家族过年的时候怎么过?”
“我想想。”程月诸把她的头发分成一缕一缕,缠在手指上把玩,似乎这样有助于他思考。“关系比较亲的会回祖宅陪祖母,比较远的就打电话、视频之类的。”
“那很热闹吧?”
叶真的没再提问,在他怀里找到个好位置:“我睡半个小时,到时间你叫我。”
“好。”
许是真困了,没过几分钟,叶真就睡着了。温香软玉在怀,程月诸以入定之心做她的床榻,很正人君子的不去叨扰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睡姿很美,肌肉骨骼很酸。叶真没睡多久醒了,程月诸抱她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