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当天夜里程月诸没回上海,他抱着叶真,睡在遐想过的床上,什么都没做。叶真一动他就醒,检查她的被子有没有滑落,头发有没有挡住呼吸,确认她睡眠舒适后,复又躺下,闭上眼睛。
那一年对叶真来说大概只是人生的一道坎,他得知了这道坎,他跨不过这道坎。
叶真比平时醒的晚,醒来床边没有人,她穿上拖鞋,在二楼找了一圈,只有程月诸的外套和行李。
下了楼,厨房方向有动静,她跟着过去,看到程月诸在做早餐。
这画面真有种遥远的熟悉感。很久以前,程月诸没有底线的宠着她的时候,为她做好三餐是他最基础的操作。
程月诸回头:“醒了?”
“嗯,你做了什么?”
“你冰箱里找的食材,等你上班了我再出去买新的。”
叶真以为听错了,疑惑的问:“等我上班?你今天不走吗?”
穿着围裙的程月诸轻啄了下她额头,“我现在休假中,来,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叶真圈住他的腰:“所以你要休几天?”
“两天。”
两天不就跟个周末假期差不多吗?害她白高兴一场,还以为他要休上个十天半个月。
脚底一空,程月诸把她抱离地面:“该去刷牙洗脸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