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星大脑瞬间变得空白,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出右拳,早有准备的程月诸侧身一让,抓住他手腕,推了出去。
“李老板,揍人讲究快很准,你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哪个冤大头会站着不动任你揍?”
撞翻垃圾桶的李瑞星颓丧的坐到椅子上,积蓄到顶点的冲动被这一推打回原形。
事到如今,他憎恨程月诸什么呢?憎恨他伤害叶真?抢走叶真?憎恨他误导自己母亲患上绝症?憎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示威?
他除了憎恨程月诸,还能做些什么?
说到底,他憎恨的其实是自己,从最初就被不敢、不能、不行捆绑着,迈不开步,又不肯退让,用近乎辱骂的口吻控诉叶真对程月诸的妥协,他骂叶真做什么?他应该骂自己。骂这个表面鄙夷内心羡慕死程月诸的自己……
“你要是来示威,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走了吗?”
“李老板,你误会我了,我来并不是为了示威。我一直觉得你的面做的很好,很早之前就想投资你的店,现在手头上的事都忙妥了,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聊聊。”
李瑞星嗤笑:“你还说不是示威?”
“你是生意人,我也是生意人,仅此而已。”
李瑞星站了起来,经程月诸这一通变相奚落他反而慢慢冷静了。既然程月诸非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就顺他的意,让他也体验一把抓心挠肺的无力感。
“程月诸你很得意吧?我带你看个地方,看完保管你再得意不起来,你敢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