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飞机,她大多时间在睡觉,飞机上信号不好,基发不出消息,醒了就看书看机载电影,电影是好莱坞的悬疑片,屏幕太小,看得她脑仁疼,最后还是睡觉。
下了飞机,叶真先打了通电话给叶实,跟他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挂断后,行李转盘上正好有她的箱子,她上前去取箱子,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程月诸打来的。取行李的人太多,叶真兼顾不来,把铃声调至静音放进随身背的包里,等取完行李,错开人流,手机显示屏上已经有两个未接来电了。
第三通电话紧跟而至,她不敢耽误,匆忙接起,程月诸语气复杂,得知她刚是在取行李方正常些。
“我安排了人来接你,出了关就能看到。”
“谢谢。”叶真推着拉杆箱踱步:“程月诸,我开始想你了。”
电话那头有风声灌进来,程月诸吸了吸气:“正在看的书还有几页?”
“嗯?我吗?”叶真握拉杆箱的手在斜挎包里翻了翻,摸出飞机上打发时间的读物,“还有三十页。”
“好,在那你看下本书之前我会站在你面前。”
“啊……”叶真不敢相信,她这本读物是本古典小说,看起来很快。难道说他那边的工作快处理完了吗?
“我会看慢一些的。”叶真说着,“我要去办手续了,拜拜。”
来接她的,是给过她名片的程月诸下属,也是告诉她程月诸伦敦地址的那一位。程月诸的下属向来寡言,周到的把她送到家后,妥善告辞。叶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腿酸得直不起来,放下行李,洗澡睡觉去了。
在自己家的床上,睡眠分外的沉,她做了好几个梦,梦到程月诸,梦到叶实,梦到许多千奇百怪的东西。叫醒她的是手机闹钟,她要上班了。
她摸摸身畔,有抱枕,有毛绒玩具。没有某个人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