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诸摸到她的耳垂,软软的,是她的敏感点,她嘤了一声钻进他怀里,他靠近她耳边:“我所做的是为讨你欢心,而你什么都不做,就够我欣喜的了。”

叶真本当这是他惯常的情话,刚要揶揄他,触到他浓浓的目光,心跳一下子变快了。

他没有笑,没有眨眼,瞳孔动也不动的聚在一处,表示此时此刻他很认真。他很认真的告诉她,他是真的在想尽办法讨她欢心。

他愿意没有下限的放低姿态,做最卑微的程月诸。

他不需要这样的……成年人的感情,喜则聚,厌则散,哪里要抛却自我呢?

何况是云端之上的程月诸。

“为什么呢?”她问。即便没有具体的前置,她相信他也能动她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程月诸你要沉重的去爱一个人?

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自己。他得不到冠冕堂皇的答案,他的答案说来说去只有一个,他认不清自己的心时,他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了自己的心,他想要的就只有她。

她是他的贪嗔痴。

“因为在你之前,程月诸拥有一切,你来了,程月诸就失去了一切。”

她愈发是听不懂了。

亦或者不用去听,却感受便可。

叶真两只手放到他脸上,主动亲吻他,从生涩的吮吸,到他反客为主的引导。亲着亲着就被他抱到了床上。

“明天几点的飞机?”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