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将去吃饭,程月诸没有要先行一步的意思,仍挨着叶真站。姐弟两面面相觑,叶真假意咳嗽,“那学长,我们先走……”

“我午饭还没吃,不介意的话,一起怎么样?”程月诸说。

“那是家小店,脏得很,你这样的人不会喜欢的。”叶实分外直白。

这说话的口气和内容似曾相识,叶真也曾以“你这样的人”来揣测他,真不愧是姐弟。

“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程月诸问。

一种奇异的、紧张的气氛在三人中间蔓延,叶真绞尽脑汁,一本正经的打圆场:“学长,我弟弟的意思是你气质高雅,跟街边小店太不搭,你去了也不会爱吃那儿的东西。”

她这圆场打得叶实大跌眼镜,却让程月诸收敛了逐渐外放的压迫感。他宠溺的看着叶真,“你知道的,我不挑食。你去得的地方,我也去得。”

叶实有意整他,原计划打车临时改成坐公交,长假的北京公交之慢、之堵,惨绝人寰,光等车就等了十几分钟,千辛万苦挤上去,车厢里人贴人,呼吸都觉累赘。

偏没让程月诸流露出半分不满。

程月诸的站姿几乎是把叶真圈在怀里,司机车开得狂野,一车人摇摇晃晃,叶真每晃一下,就往程月诸怀里撞一次。一车子乌烟瘴气,只他的怀抱像是自带过滤器,清新至极。

叶真脸红了红,右手紧紧抓住扶手,不让自己再往他身上贴。

驶过一个大站,车上人下去一半,叶真立即转向叶实,背靠程月诸。

灯影时不时从眼前划过,叶真能感觉到背后的人一直在看她,她低头攥紧包带。

“二姐,我该打车的。”叶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