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诸握着筷子迟迟不动。

“怎么了?”叶真问。

“左手吃饭不太习惯。”

这可难倒了叶真,只得要了一个勺子给他。他左手握勺吃得也很不方便。叶真不禁在心里嘀咕李瑞星怎么就伤到他右手了,让自己面对这尴尬处境进退两难。

程月诸似乎真饿的厉害,尽管勺子完全捞不起菜仍孜孜不倦的与食物搏斗,叶真看不下去只得接过他的勺子,把他的饭菜一份一份匀好再还给他。

“让你见笑了。”

“这没什么,所以程月诸你到底跟李瑞星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我成见很大,有这份成见在,今天不受伤明天也会受伤,轻重不同而已。好了,可以不说他吗?我们聊点别的。”

叶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道:“我听同事说你资助了我们学校好几个研究项目。”

“祖上出过文史学者,晚辈尽一份力罢了。”

盘中餐净,程月诸秘书发来讯息问他位置,叶真总算得救。

道别时程月诸看了看受伤的手,微笑着对她说:“我很感谢李老板弄伤了我的手,不然你不会像现在这样与我心平气和的相处,可我又有点不开心,因为你很看重他。”

叶真皱眉。

他话里意思太多。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洗完澡待在工作间里看白天整理的资料,发现竟少了一本,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叶真听到了程月诸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我捡到一本笔记,字迹很像你的,你在家的吧?我给你送过来。”

叶真一时无措,怎么好巧不巧的让程月诸捡到了。

“你在哪儿?我去取。”

“女孩子晚上就不要出门了,我从杜教授那儿问了你住址,已经在你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