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基本都是民国原版,甚至还有明清时的。每翻一本叶真都在心里默默尖叫“太棒了太棒了”。

最兴奋的时候她找到一本1919年的《圣经》,里面夹着一张纸,详写对夏娃偷食禁果的看法,无论东方还是西方,似乎都在无形中把女人的存在当做含有致命诱惑的“原罪”,这显然是男尊女卑的派生,女性实则拥有“革|命”的力量……

这篇文章放在百年前无疑就是“革|命”。

然而比文章本身更吸引叶真的是字迹,这字迹何其熟悉。数年前她拥有第一本超过百年历史的书籍时,她将那本书上的批注看了无数遍,那字迹如同碑文一般印在她脑海里。毛笔写就,清秀扎实,跟这篇文章的一模一样。

那是程月诸送给她的书。

这户人家也姓程。

第9章

这样的家族是有家谱的,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先去看家谱呢?

家谱上千真万确的写着新一代的长房长孙叫程月诸。

所有的答案呼之欲出。

怪不得只比她大一岁的程月诸总能为她打开新世界的窗户,怪不得无论她说到多深的专业知识程月诸总能游刃有余的点拨。

程月诸是生在“终点”的人,她与他的差距便是云泥之别。

六年前在机场叶真对程月诸释然,六年后在程家祖宅的书库里,叶真对她和程月诸的爱情释然。

程月诸是理性的,他从开始就清楚自己不是他良配,所以适时抽身。

而自己曾经的执迷不悟又是多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