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子裹得我难受,能不能给我松一松。”我也不求他能给我解开,语气卑微得很,“我这次绝对睡得安分。”
他脸上好像添了笑,弯指敲了记我的脑门,“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他伸手探进了我的被子里,将被子扯松了些。我有些不好意思,他的手热得很,我身上就一层单薄的丝衣,能贴到他手上的温度。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的脸唰地一红了,两只手被他拽出了被子。
“脸红什么?”他拍拍我的脸,“都嫁给我大半年了。”
被子确实是舒服了,可我却觉得浑身难受。赵舜的眼睛盯着我的右肩,我的右侧衣衫被扯下去一大截,露出了那条多年的长疤。
赵舜的手覆了上来,指腹轻柔地摩挲我的疤,有些痒,又烫得很。我被赵舜这副样子下了一跳,往后缩着身子,他桃花眼里突如其来的温柔在我看来跟见了鬼似的。
见我抗拒,赵舜收了手。这条疤在我爹他们眼里是女儿家的耻辱,在赵舜眼里,好像是份愧疚。
我与赵舜躺在床上两无言,烛火在笼纸里渐渐暗淡了下去,我瞧着墙上光影,仍是睡不着觉。“赵舜。”我又叫了他一声。
“嗯?”他在睡梦中呢喃。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韩珺?”
没有回答,他许是睡熟了,于是我的第二个问题也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