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揪着下了楼,郝萌面如死灰,悲愤欲绝地跟在苏遇身后,她没有睡好,脚步似乎都不太稳当,仿佛随时都会一个趔趄,瘫倒在地上。
此时六点半,小区里已有零星几个晨跑锻炼的人,郝萌却显得兴致缺缺,突然来了句:“苏遇,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苏遇转身,刚好路过一个台阶,他顺手搂过郝萌的肩,避免她被绊倒,随口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会儿要是有车经过,我就故意摔倒在地上,然后趁机敲诈勒索一笔,咱俩就不用去晨跑了,我请你喝酒去。”郝萌嬉皮笑脸道。
“碰瓷?”苏遇眉毛一挑,神色自若,“别想了,就算你今天是喝得烂醉,也得给我去跑步。”
“……”
郝萌缩了缩脖子,彻底放弃挣扎了。
两人走出了小区,一路闲散悠然地走到附近的江边,苏遇才抬了抬下巴,缓缓地发出了指令:“去,沿着江跑。”
郝萌心知自己躲不掉,心中邪念闪过,笑嘻嘻道:“芋儿,我能牵着你的手跑吗?”
“你觉得呢?”苏遇反问。
“我觉得可以。”
“你比赛的时候也能牵着我跑?”
郝萌见苏遇不同意,一手攀上他的脖子,另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语气颇为轻佻:“这位爷,给个面子呗,这里没熟人,不会有人瞧见的。”
苏遇睨了她一眼,嘴角浅弯:“不玩碰瓷游戏了?”
郝萌玩上了瘾,把雪白的手心放在他眼前晃了晃:“来嘛,牵个手而已。”
苏遇没法,纵容地笑了笑,只得把手覆上,轻轻捏着她纤细的手,十指相扣,心手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