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郝萌眼睛一弯。
她那时候可是趁着苏遇睡着时偷亲的,事后想起来,全然没有那点儿干完坏事的春风得意,只觉得愧疚和羞耻,心里把贪图男色的自己唾弃了个成百上千遍。
所幸,现在这旧账算是一笔勾销了。
苏遇也不强求,没多问,又叮嘱了几句类似于“盖好被子小心着凉”的话,便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郝萌便立刻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滚得满脸崩溃,又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来,给王晓吉发消息。
郝萌:睡了吗?
王晓吉回复得挺快:我家主人已经睡了,我是她的手机,请有屁快放,谢谢。
郝萌被噎了一下,不再跟她聊下去,简单回复一句“晚安”,便丢下手机,继续滚圈了。
她实在是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
有欣喜,有激动,有释然,有不安,夹杂在一块,让她觉得心情极其复杂又微妙,迟迟没有睡意。
方才她在想苏遇的称呼时,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姓徐的女人,会很亲昵的叫他,阿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