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婉转悠扬,就像是他脚踝上的铃铛一样,好听却又含着挥之不去的诡异。
这人竟识得傅家?鸿宛宛大惊,她腰间的锦囊是傅东风送的,也是傅东风的母亲鸿雪亲手制作的,其上还绣有一个小小的“傅”字。
她可能到最后都没有弄清楚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锦囊,自己原本与他人无二的死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成为了自己这一生中永无止境的酷刑,而那个在心头一闪而过的光亮却变成了永生追求不上的奢求。
男子依旧勾着唇角,原本在半空中顿住的右手微微转了个方向,在鸿宛宛的左肩上轻轻拍了拍,似是拂去衣上微尘一样的轻柔,却是将身前人的小半个肩膀连着手臂都给拍了下来!鸿宛宛脸色刷得变成了青白色,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两眼翻白,即刻便软软地昏死了过去。
男子没有多看一眼,袖子一挥,半空中突然又凝聚出浓浓的黑雾,半柱香不到,黑气散尽,空中下来两个娇小似孩童的身影,一个粉雕玉琢,水嫩可爱,另一个满面枯槁,肤如老树,竟是两月之前被帝祟随手杀死的玉面鬼和鬼面罗……
二鬼见到男子,先是一愣,后来大喜,慌忙跪伏在地上,颤声呼道:“拜见吾王!”
男子扫了他们一眼,不带语气地说道:“尔等被帝祟打散了魂魄,本尊与他实力相当,只能为尔等恢复魂体,失去的修为还要靠自己去练。”
“多谢吾王救命!”二鬼激动不已,连连致谢,眸中充荡着浓浓的敬仰与膜拜之情。
玉面鬼微微抬起头,迟疑了一下道:“王,左护法他……”
“本尊都知道了,放心,他逃不出本尊麾下。”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又勾出了不带温度的笑,“而且,本尊所下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做。”
……
帝殇送了凤宇欢,总觉得自己的心中像是缺了一块般,兜兜转转也是无事可做,便回了帝宫,不成想刚入寝殿,就恰巧和傅东风打了个照面。
“嘿!商……咳,帝少。”傅东风热情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帝殇看到对方手上拿着个小包袱,挑眉道:“这是要回去了?”这人被自己打了个半残,养到现在才恢复完全,但他却是丝毫不在意,还记得欠自己的那些个东西,弄得帝殇都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了。
“我在外历练,也都是半年回去一次,现在刚好到时间了,晚些老头子非得催死。”傅东风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心情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