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凤皿君的笑点虽然低到不可思议,维持的时间却也不是很长,不一会他就好端端地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笑得酸痛的嘴角,呼出一口气才接着说道:“小殇儿,有句话我得纠正一下,那臭小子可不是我生的,当年我刚到凤家的时候,那娃娃都能跟我抬杠了,我能生出这么不听话的小崽子吗。”
“等,等一下。”帝殇急忙打断他的话,由于受到的刺激太大,说话都在打突突,“不是,前辈,前辈你说凤城主和欢儿不是亲兄弟?”
凤皿君听他这么急,终于肯停下来好好想一想了,不过也就是停顿了两息的时间,他就接着对帝殇放出了晴天大霹雳,
“怎么说呢,说不是亲兄弟也不对,毕竟,他俩也算是同母异父吧。”
“呵!”帝殇轻轻地抽了一口冷气,大脑空白了两秒钟,最后身为现代人的开明思想战胜了一切,他冷静道,“前辈,那个药,我现在可以吃两颗吗?”
凤皿君爽快地应了,“当然可以。”
帝殇立马招手把陶罐取了过来,倒了两粒囫囵吞了下去,药一入腹就觉浑身一阵火热,仿佛周身的经脉都被重新打通了一般,灵力瞬间回复。
帝殇大惊,这药力也太好了吧,他伸手握了握,不禁赞叹,“前辈真是炼药的绝世高手。”
“哎~高手谈不上。”凤皿君连连摆手,“不过绝世倒是真的,毕竟这世上可没有比我的血液更好的药材了。”
帝殇手一颤,到底是稳住了,“早听闻凤城主称自己的父亲是药人,当时我还觉得是他在开玩笑,没想到这竟是真话了。”
“……他真这样说的?”凤皿君一直未变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表情有些惊讶。
“自然。”帝殇回的毫不迟疑。
凤皿君默了一会,半晌过后,喃喃说道:“他还认我这个父亲就行,我还当他恨惨了我呢,算那臭小子有点良心吧。”
帝殇见他有所松动,试着趁热打铁,“所以,前辈又为何不愿回去呢,凤府并没有说不能接纳你,至于云幻陆就更是笑话了,我君父难不成还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了?”
“这话说的又不对了。”凤皿君摇了摇头,似是感慨又似是痛惜地说道,“这世上,可就再也找不出比你君父再重情重义的人了。”
他说着,在帝殇的注视下,伸出两根削葱般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眶,“我的这两只眼睛可不就是他拿着那劳什子弑神剑划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