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轻抖,直到沈洲在身后低低的笑了,声音低沉醇厚:“时小域,你好敏感啊...”
轰--脸上瞬间卷起一阵热浪。时域终于感受到了“羞愤欲死”是什么感觉,但是在死之前,他一定要先咬死那个混蛋!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沈洲你欺人太甚!
所以沈洲正得意间,肋下腰侧就被冷不丁的狠狠杵了一下,疼的他立马松了手捂住,呲牙咧嘴的弯下腰。
时域重重的把汤匙放到案板上,转过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洲,脸绷着,好像真的生气了。
沈洲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也顾不上腰侧了,干笑了几声,“时小域,冷静冷静。”说完扭头就想跑。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对面那人猛地冲过来,本来也只是两米的距离,一眨眼就跟个小炮弹似的砸到沈洲怀里,沈洲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窍了,手臂却顺势从身后环住“投怀送抱”的某人,紧紧的不松手了。
时域被他的胳膊抱住,身子不由自己的往上提,他干脆伸出手臂勒住沈洲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沈洲,你最近有点飘啊!是不是欠打了?”
沈洲极为有眼色的示弱,他哎呦的了一声,一边说着“我错了”一边往后踉跄了几步,就要往后倒。
他这一倒倒是把时域下了一跳,整个人被另一个人抱住,连自救都做不到,只能跟着一块往后倒。
两人落到柔软的长毛地毯上,你上我下的滚了几圈,又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
时域的小胳膊小腿哪里比的过沈洲这种专门练过的,沈洲治他就像对付小鸡仔一样,很快就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他看着沈洲越来越近的手,又看看他不怀好意的笑,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才察觉到现在的姿势十分不妙。
“你..你做什么...恩?”
沈洲举起手指凑到他眼前给他看,那是一道白痕,刚从他唇上蹭下来的,时域仔细分辨了一下,好像是...豆浆?
所以.......
时域突然反应过来,他刚才就是带着一道奶印跟沈洲生气的?!
时域一回想起刚才自己绷着脸努力变得严肃却被一道奶印给破坏掉了,偏偏自己却不自知,还觉得挺吓人的,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他又羞又急,气的直打沈洲,一边打一边说:“沈洲你怎么这么坏啊!!”
沈洲也不反抗,时小域这个猫爪落到身上顶多就是挠痒痒,与这个相比,还是欺负老婆更划算。
时域看他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由得更悲愤了,妈蛋这货是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