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霆躺在外侧,将秦诺严严实实拢在怀里,听她说话,垂首吻了吻她的发心:“没事,再养上几日,不会亏的。”
“你说的倒像是养猪养狗。”秦诺抬头看他,悄悄道:“你是不是知道再往下头有什么猫腻啊?”
“就算是不知道,看他这个上蹿下跳的模样也该知道了。”言霆将她往上抱了抱,手伸进披风里去给她轻轻按着腰背:“肚子好些了么?”
秦诺先时说肚子痛,走不动,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可也不能说是全然胡说八道。她的确是肚子有些胀,尤其是地宫阴冷,寒气入体,再怎么被精心照顾,也总是会有些不舒服。
“躺下之后好像好点儿了,就是觉得肚子里凉凉的。”秦诺借着披风的遮挡,把手毫无阻隔地搁在他的心口上:“我好想吃荷花酥、海棠酥、枣泥糕……”秦诺仔仔细细列出十几种点心,后头一时想不起来才将将止了口。
“对不起。”言霆握住她的手,歉疚地轻轻揉了揉:“很快了,等我们出了地宫,就让人做给你吃好不好?”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秦诺有些心疼他:“你都瘦了,还只惦记着我。”
“我瘦什么。”言霆摸了摸她的脸蛋儿,前些日子好容易养起来的肉都在进了地宫后慢慢地消了下去。言霆心中不快,却从来不肯将这些不快露在她面前:“记不记得章先生说过什么?”
秦诺顿时有些心虚。
她本就很是挑食,这里头又常年阴森冰冷,章先生昨儿诊脉时才说过她,若一直是这么瘦,只怕产子时会不大顺利。
秦诺幽幽叹了口气,沉痛地握了握拳:“那好吧,下回我多吃一个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