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九秋拢了拢头发,“但你真的这么确信你会安然无恙的离开日本?”
许瑞清抬了抬眉,“江小姐,我奉劝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打小算盘,毕竟我可不是于宥那个情种。”
“不敢。”江九秋摇头,“我只是想提醒许叔,于宥虽然是个情种,但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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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缅甸北部举行国家会议,以于宥为首等童兵用镰刀锤子搭建茅草会议堂。那年缅甸共举行三次大会,分别在果敢,景北,邦桑等地举行。
那年于宥15岁,在尸体与□□横行的缅甸山区苟延残喘。
15岁,他靠搏击与玩枪混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死血路。有官职的大人们围聚在茅草屋里谈话商议,他坐在邦桑最高的山顶上溜粉,溜到人险些从山顶摔下,同龄男孩及时抓住他手臂,黄黑黄黑的脸,亚洲人。
“听龙哥说你从中国来,我也是。”男孩在于宥身边坐下,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山峰,重重叠叠看不到尽头的山峰。
于宥神志不清的躺在土堆里,滚来滚去单薄的衬衣染满干燥黄土。而身边男孩的眼睛始终目视前方,直到他双眼垂下,转头问于宥,“你去过中国吗?”
于宥不想理他,他嗨粉过量,从地上爬起来时双腿都在颤抖。男孩再次抓住于宥想离开的手臂,指向前方,“你看,那边就是中国,我们现在在邦桑,越过那条边境线,离中国就只有十米的距离。”
于宥这才终于正视眼前的男孩,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没有看到边境线,没有看到大好河山,也没有看到所谓的中国。他只看到了盘旋在头顶的飞鸟,成群的,黑色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