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辩解,不敢辩解,也不知该如何辩解。
红衣激动得软了腿,矮身下去,抱着那少年女皇的裙面,嘤嘤地哭。
这辈子都不愿意放开的那种。
卓云也是满脸的涌动,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陛下以后以后
也不知他想说个啥。
皇甫璎大致也看得懂两人的关切心情,将手一挥,和气地安慰:
好了,好了,这不是好手好脚的回来了吗?这京城里,朕自小就偷着出来玩,熟得很,丢不了,也死不了
边说着,边扯了被红衣抱住的衣裙,抬脚上阶,进燕王府去。
门边的护卫们早已打开大门,默默地恭迎。
临到门槛处,少年女皇又退了出来,转头问那已经跟上来的两人:
摄政王他知道你们将朕弄丢的事情吗?
卓云和红衣点点头。
那他少女突然眼神晶亮,偏头问得神秘:有没有着急之类?
红衣点头,卓云摇头。
皇甫璎嗔目,表示一脸的看不懂。
红衣又赶紧摇头,卓云却又赶紧点头。
呵女皇陛下不计较了,抱着油纸包进王府,也不让通传,就那么直直地,往深园书房去,跟进自家府上一般。
可谁也拿她没辙。
待到入得后面园子,书房门边立了,却不进去。
且还挥手,把边上一群跟着的,候着的,闲杂人等,一律给清场,退远些去。剩了她一个人,猫手猫脚地,静静站在那门边,听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