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悦此刻才明白过来,两人这般作态,不过因判官乃冥界在籍仙人,身上地府阴煞之气旁人或许只是害怕,但怕成这样,还能叫出大人饶命的,大抵已是去过地府。钱老丈此前却告知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回了阳间,此事多半钱老丈在撒谎。
当即指着钱老丈气急般向归书告状:先前问你时,你说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如今,怎么一见判官大人就直呼饶命?
钱老丈丧着脸,浑身哆嗦:真不是小老儿故意欺瞒,实在是那人那人
那人如何?判官归书语气冷淡,却似千钧压在钱老丈心头。
钱老丈心头一横,哭道:大人啊!我的确不知那人是谁!但她是个女子,女子!还威胁我不能说出去,否则就要了我全家的命啊大人!
女子?归书缓缓起身,眼底情绪欠奉,令二人更觉畏惧,是何样貌可知?
钱老丈抖抖索索,抬头问道:可有笔墨?小老儿可以将她画出。
宋云鹤从身后写方子的桌案上随手拿了一张草纸,一支笔,一方砚台,摆在他面前,倒是几分恳求:还请老丈相助,在下医馆实在不能再受乱了。若因医馆起了冲突,再伤了人,在下于心何忍?
钱老丈连忙称是,拈起笔便开始描绘。
空白的纸张上,不一会儿就渐渐有了些许轮廓。
钱老丈早年也是个擅书画的,也就凭着一手丹青,这才求得钱老夫人下嫁,也为后代开酒楼攒下了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