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茗将前因后果一概告知之后,又满是歉疚悔意:都怪娘不好,不提你还好,提了你,他们想起当初你师父们说你额头的朱砂痣是祥瑞,便猜当初是我们家买通了别人说这是祥瑞,实则是个灾祸。近些时日连着有人还魂,此刻正要揪出个罪人来
所以,这罪人要我来担?宋心悦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不查到底谁搞的鬼,先内讧?
宋云鹤冷哼一声:愚民而已。
骂他们又有何用,此刻我们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他们人多,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唉他们一家被平日里的乡亲围了得严严实实,出都出不去,苏小茗满脸都是忧愁。
外祖和外祖母就看着我们被围在这里么?宋心悦不解,苏小茗是苏家独女,这里一家便是苏家的未来,苏家在北城也算有几分势力,如何能看着他们如此落魄。
苏小茗叹了口气:你外祖和外祖母年纪大了,遭不住打击,此前我也未叫人通知他们。但此刻事情闹得这么大,再过一会儿,他们原先不知道,也会知道了。
到时阵仗大起来,衙门定要出动官兵镇压,若是镇压过程中,出现几个伤亡,那时我们没罪,也要有罪了。宋云鹤淡淡分析着日后情形,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冷淡。
她心中爹爹从来都不是这么冷漠之人,至少对于家人,总是看重的。宋心悦心念一动,问道:爹爹,您可是有什么法子?
我让阿尧奶娘回去告知你外祖外祖母无论如何都不能过来。边给宋心悦解惑,宋云鹤边握着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似是安抚。
那我们怎么办?阿尧弱弱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