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二人之间的事情,又只能当未瞧见了。
棋盘中的宋心悦终于哭得累了,抽抽搭搭地与那女子说:原来、原来你这么可怜。
女子微微一讶,这小娃娃倒是厉害:你如何看出我可怜?
宋心悦想了想,似乎在思考怎么说,想了许久,一拍脑袋,气鼓鼓道:你想做什么,那个大哥哥偏不让你做。就跟我要做什么,我爹娘偏不让我做一般,气死我了。
噗!听到这个原因,黑鸦忽的笑了起来,慕白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宋云鹤面露凝重,恐怕在想着回去怎么收拾这个还有心情编排爹娘的乖女儿。
可你爹娘或许有他们的原因。那女子幽幽道,就好比,他也有他的理由,我都知道的。
但你不开心。宋心悦直白得很。
女子笑了笑,轻轻抚摸她的头:小孩子只要在意开心不开心便好,可我们大人,却有许多事情绊着,哪里能活得这么简单。
你嫌弃我是小孩子,干嘛不让我走。宋心悦这回事真生气了,别过脸去不搭理她。
女子却似乎毫不在意,忽然问道:你累不累,困不困?
啊?宋心悦未听她提到这茬还好,听到她这话,忽然便觉得眼皮开始耷拉下来,昏昏欲睡。
累了便睡会儿吧。女子十分温柔,凭空化出一张软塌来,将宋心悦抱了进去,和着她哼的平缓曲调,在她的背心轻拍,就似平常母亲一般,哄着孩子入睡。
宋云鹤心底焦急得很,原本以为看完那些前朝往事,便可能有将宋心悦带出来的机会。可哪里知道,那女子竟然让宋心悦睡着了。哪怕他是一个凡人,也看得出来,宋心悦的困意来得太突然,定然是被那女子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