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好吗?无限流纲沉默片刻,紧皱着眉问道。

还好。军人纲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说的是另一个人一样,虽然当时上瘾的时候的确很痛苦,但最后我还是赢了。

发作的时候很痛苦,所以他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将房间里的摄像头全部毁掉,全身绑着束缚带,但是他还有火焰,借着毒瘾发作,他完全放开,不让任何人进入,哪怕那些人将当时的他最想要的毒品放在他面前,都会被高温火焰燃烧得一干二净,

唯一的后果就是确认了他的确是有精神病而已,但是他无法反驳,为了不让妈妈被牵扯进来,他就干脆在那个女人趁着他发作的时候带妈妈过来看望时,发作得比平时更厉害,将妈妈逼走。

为了戒毒,他当着云雀恭弥的面撕掉了摆在云雀恭弥桌面上的病历本,以此将复健运动的时间延长,这样一来,想要活下去的话,那就只能无视毒瘾将注意力集中在和云雀恭弥的战斗上,

不戒毒,就死在云雀恭弥的浮萍拐下。

抱着这样的觉悟,三个月后,他成功了。

毒瘾不再发作,只要对方想将新的毒品给他注射就会被被逼疯的他打出去,反而有了调查的时间。

你之前拿到的那本日记就是我在那个时候写的。军人纲简单地略过了戒毒过程,可无论是谁都知道,想要在极端的时间内戒毒他到底吃了多少苦,也是为了迷惑监视我的人故意留下的。

当然,监视他的人是故意放任他写日记,目的估计是为了确认他的精神状况。

而那段时间,云雀恭弥估计也发现了他的异常状况,但大概是因为只要有人陪打他就懒得管其他的事,所以那段时间他们都是心照不宣地一见面就打架打完一场又一场。

同时,在那段时间的试探里,他发现精神病院里的确是隐藏了一些秘密,但云雀恭弥也的确不知道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