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根针立刻就把时珺心里那股气给戳破,瞬间她那气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给消了下去。
我只是觉得一点小伤没必要和你说。她站在那里解释道。
秦匪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黑沉的眼眸里是努力压制着的火气,伤到眼睛是小伤?那怎么样才是打伤?需不需等你奄奄一息了,医生给我下病危通知,让我签字的时候顺便告诉我一声?
时珺忍不住道哪有那么夸张。
夸张?秦匪轻呵了一声,要没有白一岑早就派人去你公寓那边当安保,你以为那些人能那么快镇压住吗?
时珺听到这话,不由得怔愣了下。
那些人是白一岑的?
怪不得之前公寓楼下有不明人士的时候,他们特意给自己提醒了一下,原来那个时候白一岑就暗中在自己身边盯着了。
时珺这才明白秦匪生气的点在哪里。
他是觉得,幸好自己派了人暗中守着,这才没有造成什么大事。
他在后怕。
怕自己要是一个不留神,没安排这些人暗中保护,很有可能就出事了。
这让时珺不禁心中一软,其实我等的就是他们来,是有准备的,因为不这样做,我就没办法进行下去。
可秦匪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只见他根本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所以你就以身试险了,是吗?
时珺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把枪,还想小小的再为自己争取一下,我身上其实带着枪,也不算什么以身试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