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把秦匪安置在了移动车上,把人朝着二号急诊室里推去。
清冷的走廊上,白色的炽光灯不停地从头顶一盏盏地掠过,耳边只剩下车轮在地上滚动的声响。
有那么片刻,周乔有种回到小时候的熟悉感。
那时候她还很小很小,只有这张床的一半高,记得母亲也是这样躺在这张床上被推了进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后来,没人和她讲童话故事了。
也没人再和她在床上捉迷藏了。
更不会有人拍着她,给她唱摇篮曲了。
只剩下漫长的黑暗和孤独。
你们干什么!正当她思绪有些游离之际,冷不丁地一声呵斥将她打回了现实中。
只见那些人全都堵在门口睡觉。
唯独有一个人还站在门口守着。
估计他们应该是轮流值班。
还挺尽职尽责的。
医生神情极为冷肃地呵斥道让开,来急诊了!
可对此那男人不仅不让开,甚至还冲着床上的人看了看,一摆手,道你们送隔壁诊室,这里不行。
那架势就好像医院是他开的。
一切由他说了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