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店面有些小,感觉十分的拥挤。
但是烟火气息十分的浓烈。
秦匪就这么坐在那里看着周乔沉着一张脸,心有不甘地做着题目,忽然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生活。
之前那一个多星期,过得实在是索然无味的枯燥。
二十分钟的时间,周乔将题目全都做完了。
她将纸笔全部推了过去,语气是憋着火地冷硬,拿着你的竞赛题,出去。
没说滚出去,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秦匪笑了笑,不敢再作死的边缘试探,立刻停止了逗弄,只问道这几天在医院里老爷子为难你了没?
没有。
秦匪有些不太相信,他大儿媳可是到现在生死不知,要不为难你,这不太可能吧。
周乔很是不在意地低头吃着东西,浑不在意,你也说那是他大儿媳了,又不是大儿子,一个生育工具而已。
秦匪抬眸,似乎对于她这一说法,有些意外。
但到底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
等吃完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小店里走了出来。
初冬的冷空气再次灌进了衣服里。
秦匪举了举手里的题目,以后每天这个点都出来做题,把你这一个星期欠下的债还了。
周乔震惊了,
其实他是个神经病吧?!
不需要,我应该明天就能回去上课了。
说完周乔就拉了拉衣领,往医院大门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