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竞辉回头看所有学员:“你们谁会安X容脱簪请罪那一段?”
白晶晶举手:“我!我会‘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那一段。”
许愿:“瓜尔佳氏,叉出去!”
姑娘们玩笑的推搡白晶晶:“听到没有,瓜尔佳氏!你被打死的那一天,紫禁城的雨下的好大,苏公公还朝你呸了一口唾沫。”
编导向万绮丽请示,这个表演的机会到底给谁。
万绮丽决定摸一摸白小米的底,到底值不值得投资。
谁知白小米竟怯场了,王蓉亲自到白小米身边道:“导演说了,这一段话题性很强,不剪,你赶紧上去,让观众记住你很重要。”
白小米只得举手,而且她想好了对策,一定要让许愿下不来台。
决定好人选以后,粗略的换了一下衣服。
白小米事先滴好了眼药水,跪在养心殿门口,伤心的哀嚎:“皇上——皇上!”
嚎的肺都要咳出来了。
许愿扶着白晶晶的手,缓缓踱步过去,幽幽道:“夜深风露重,妹妹仔细冻着了。”
白小米忍气吞声:“姐姐不会连脱簪请罪的机会也不给我吧?咳!咳!”
许愿:“我是怕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只老鼠,咬了妹妹,得了疫症可怎么好。妹妹身怀龙胎,还是万事小心一些。”
白小米咬牙:“姐姐说笑了,养心殿,何来老鼠。”
“哦。”许愿乜了她一眼,“我忘了,牢狱里才有这些,是我担心错了。我不该担心安妹妹,而应该担心安伯父。”
本来,戏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是白小米气不过:凭啥她是熹贵妃,自己就是洗脚婢啊?
她逮住了时机加戏,一脸惊慌失措的往旁边一跌:“你,你这个毒妇,你要对我的父亲做什么?”
许愿微微挑眉,这一出,嘿,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她傲慢道:“事到如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那阴阴凉凉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慢慢爬上人的背脊,衬得养心殿被冷月照射后的地砖,寒气直刺入膝盖。
白小米瑟瑟发抖:“我…我求求你。”
许愿一手捏着白小米的下巴,手指发力,疼的白小米嘴唇翕动,怨恨的看着许愿。
忽然,她的手又一松,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快意恩仇中又带了一丝淡淡的怜悯:“你看看你,跟只丧家犬似的。”
“你要我怎么样?”白小米伏地痛哭,“只要你放过我父亲,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了,over。”王竞辉喊停,“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