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念想要抓住远似,却只抓住一条发带,上面写着“乱出琰念”远念慢慢的念着“乱出琰念,指的是阵吗?”抬起头,看向南方“是在那边吗?”
远念看看周围,远似留下的深坑,布满的只是血腥味,他把小木盒挂到腰间,紧接着他捡起面具,戴在脸上,他看见乱石阵的现状:凶兽横行,没有丝毫生机,除凶兽外,暗藏杀机。
他有点犹豫,去了,会死;不去,也会死。
远念淡淡一笑,提起脚步,向南方前进,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可是他还是不会运用,自身能力——距离。
就这样,慢慢的走到曳乱阵,直到累昏。
快要昏迷的时候,似乎看到远似对着那几具身体:
远似看着暗杀者“哈,都死啦?”微微眯着眼睛,单手撑着下巴“没意思。”
捡起散落在地面上的光球“也只有这个东西有点用。”捏住远念的下巴,“吃吧,活下去,就行。”
远念似乎看到什么“活,活下去。”慢慢蠕动身躯,艰难的用手前行“乱,乱世琰,琰念…”手指在地面磨出森森白骨,却不觉任何痛楚。
在远处看着的人影,淡淡一笑“哦,有点意思。”
远念似乎是领悟到什么东西,身上的伤痕渐渐恢复,虽然恢复的很慢,不过确实在恢复,这点不容置疑。
远念身上最突出的部分是左半边,眼睛变成黑色闪烁着白色,耳朵变得尖尖的,脸颊处浮现一虎爪印。
一刹那,只觉得远念身上背着一柄镰刀,双手染满鲜血。
看见远念的变化,人影消失不见“随便啦,反正不关小爷的事。”
远念一步步迈向曳乱阵。
另一边:
守冥摸摸虎曳的脑袋“还有多久才到?”猛地一抓毛“不会骗我吧?” 过了一晚上的路,路上遇到的危险层出不齐,都是围攻他。就是在傻,也看出来,虎曳,去的,绝对不是人界。
虎曳解释道“没,怎么会呢,守阁主,人界,马上就到了。”内心其实非常悲催:
不是说,规十分瘦弱吗?这个怎么回事啊!连打,一晚上都不带喘气的!!!
不是说,规十分单纯吗?这个怎么回事啊!我身上的,怎么散发阴阴寒气?!
虎曳摇摇头,“果然,传言不可信啊!”看向后方“兄弟们,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救我?”
守冥猛地一拍虎曳“停,那有人。”
虎曳一脸错愕“守阁主,你还认得到人?”
守冥白了虎曳一眼“不行吗?”
虎曳揉揉眼睛“哇!守阁主,你,你会翻白眼?”这一揉眼睛,直接把自己脸上抓伤,疼的虎曳“嗷…”
守冥斜视虎曳“白痴。”
虎曳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刚刚出来的规,不仅仅会不使用自身能力,而是使用人族的战斗技巧,秒掉凶兽;还会翻白眼,做表情;说出来的话,还咄咄逼人;这让虎曳怎么相信,他是一个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