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的路灯明晃晃的亮着,路灯下,马达声划破长夜,一红一白两辆小汽车疾驰而来。相继靠边停车,从驾驶位开门下车的,是两个女人。
傅纹纹齐腰长发,安斯予齐肩短发。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相互看了一眼,点头示意后,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乌烟瘴气的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纸醉金迷,甚是热闹喧嚣,与外面的宁静截然相反,宛若两个不同的世界。
酒吧里开了暖气,温度很高,男人和女人们都穿得很单薄。
卡座也好,舞池也罢,总有些熟人或陌生人摩肩擦踵,勾肩搭背,或逢场作戏,或虚情假意。
蔚音音和唐韵青,面对面坐在角落。
桌上,是已经见了底的十几个酒杯。具体谁喝得多,谁喝的少,恐怕她们俩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韵青姐,你说她们会来么?”
满脸泪痕的蔚音音趴在沙发上,长卷发凌乱地挡住了她的脸。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甜蜜幸福的婚后生活竟在扯证当天化为泡影。
就在她和她婚姻关系合法后的洞房夜,做到一半,平日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疼爱的安斯予,生生对她吼出了一个“滚”字。
她让她,滚下她的床。
安斯予承受着心神俱碎、肝肠寸断的痛苦,然而蔚音音每离开她一步,她的痛苦就会减少一分。
与此同时,蔚音音脑子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警告,警告!限期内追婚任务未完成,违规领证,追婚对象情爱值清零。其疼痛症状将在一周后得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