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他睁开眼,枯燥而又血红的眸子半是清明,半是浑浊。

“如果单凭自己的翅膀,没有一只鸟儿会飞得很高。”

沙哑而磁性,忧郁而迷人,在本该无人的屋内,穿着大风衣的金发年轻人轻声吟唱。

“停止无聊的诗文大会吧,这里没有你的观众。”

他从地上爬起,拾起自己的衣物,并不顾忌的穿着,光线落于那人偶之身上,带着妖异的美感,尽管那粗陋的改装痕迹破坏了整体的协调感,但他终究还是那个超越者。

“呵呵看来您恢复的很好。”

布莱克微笑着,尽管那显得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病恹恹的。

“我很好,但你看起来倒是快死了。”

将衣物穿好,他戴上斗笠,只从那晦暗的光线下盯着对方。

“在那渊下之宫底下,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有的只是可怖幽深静谧的渊下之海,以及一些过于热情的海兽。”

他扬起手臂的一角,上面似乎还有着某种咬痕。

“那也就是说,最终的战场是在这里对吗?”

突兀的,散兵问道。

“这里是最好的场所,占据于此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它。”

他伸出一根拐杖轻轻敲了敲从地面上钻出的阴森骨骸,空洞的回响好似扰乱了风的声音。

“只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些事情还需要我们去处理,比如让某位疯疯癫癫的舞者一同加入这场表演之中,又比如让沉睡的大蛇之怒再度降临。”

在那微笑中,似乎又有别样的东西,布莱克翻开了书,落在第2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