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连衣说了一半,突然才想起阮林一的事情最好不要外泄,不管因为哪一个原因,此时都不适合告诉舒清晚,她话锋一转,“他是个刺客,跟上次那两个一样,也不知道是谁请来的,突然就来我家杀我了,然后我就追着他出来了。”
连衣说完,突然想起这是个郊区,她抬头看着舒清晚疑惑道:“不対啊?我追着刺客到这里就算了,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而且还穿成这样。”
“我的情况,说来话长。”舒清晚转身扭头看着连衣,顿了顿,“外面冷,要不要到屋里坐坐?”
“屋里?你住这里啊?”连衣拍了拍衣服下摆的尘土,跟着舒清晚飞回原来那座屋顶,然后跳进庭院里,“你们家舒府不是在城区吗?”
舒清晚自顾自地往主屋里走:“是在城区。”
连衣紧跟其后:“城区距离这里很远的啊?你平时都住这儿?”
舒清晚:“没有平时,只是偶尔。”
连衣穷追不舍:“偶尔?那你偶尔来这里做什么,这里这么远啊。”
舒清晚不厌其烦,但却一顿:“来这里练功。”
连衣:“你家里人不知道你有武功啊?跑这么远来练。”
舒清晚:“不知道。”
连衣:“”
连衣知趣地停嘴,対舒清晚的隐私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