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顾重连忙拉住凌烟摇了摇头,只是她那凝重的神色却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
虽是问句,凌烟说的是确信无比。
“蛊毒…与父皇的很像。”
顾重抿了抿唇,看着凌烟不悦的神色,也未再隐瞒,苦笑道,“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
“没见过有人咒自己早死的!”
凌烟气极,又无可奈何。
料想下蛊之机应当是那日清河刺杀,当时顾重受了些许皮肉伤,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只不过不知为何这蛊毒是回京之后才发作。
“蛊毒同巫教一脉起于南疆,先帝是发现太晚,中蛊已深才无力回天,如今我们还有时间,可遣人去南疆寻医…”
凌烟飞快地分析着,她焦急起来再也不能显得如平时那般平静。
“不能让别人知道。”
顾重思考良久,却只是说出这样一句话,直把凌烟气得够呛。
“顾重,还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吗?”
“先生,如今世家正是气弱之时,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中蛊,恐怕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不能功亏一篑。”
在涉及这个问题上,顾重总是表现出格外的主见与倔强。
“清河王。”凌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三个字。
“阿扬?”
“你可以相信自己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