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白连连长叹,于永平心里一惊,连忙追问道,“董相,我犯了什么大错?”
“诶。”董玉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当年太皇虽然偏爱成王,但是从来没有过想把皇位传给成王的想法,成王生性潇洒,并不适合继承大统,太皇的传位诏书是长德十五年才写的,是我亲眼所见。”
“太皇要传位的人确确实实是先皇,根本不存在什么偷换旨意,太皇当年与你提及成王,不过是担心先皇登基,手足相残,才让你多照拂一二,先皇知道太皇所忧,在太皇临终前,发下毒誓,不动成王分毫,没想到……你们都理解错了啊!”
董玉白一边说一边捶足摇首,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理解错了太皇的意思,大秦这十多年里每况愈下,若不是云晓这五年雷霆出击,平定四方,大秦说不定都要成为历史。
只是因为这么一个误解!
老臣们纷纷唏嘘,更有甚偷偷的拭去眼泪。
于永平更是老泪纵横,仰头反复的道,“老夫有罪,愧对大秦!愧对太皇啊!”
“诸位,因我大秦内事,惊扰到了各国来使,朕心中十分愧疚,朕已经吩咐内务府准备好了一些小礼物,以表歉意,天色不早了,各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云晓目光转向使臣团。
各国使团纷纷起身告辞,他们知道云晓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接下来的事,就是他们大秦的内事了,他们这些外人已经看不得了,不过这么精彩刺激的一天,也算是不枉他们千里迢迢走这一遭。
“大秦皇帝。”广夏使团里突然有个少年出声,云晓抬眼,是之前那个眼神桀骜的小子。
“我是广夏的下一任王上,给我十五年,十五年之后,我定能超过你。”少年不顾身边人的阻拦,目光炯炯的盯着云晓,撂下狠话。
“皇上,小王子无心之语,皇上莫要见怪。”广夏使臣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