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港那艘宝船的主人。”孟秋当日曾与单兰一起去云港送货,他可太清楚单兰的想法了。
单兰的眼角抽搐一下:“奶奶的,他怎么会把人给带回来?”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仲冬季冬两个人,先前的伪装都因为气极撕了下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得老子赔了夫人又折兵,滚!给老子滚出去!再有下次,你们知道……”
他这一声喝骂落在仲冬季冬耳中却叫这两人如蒙大赦,当即跪拜叩首出去了。
孟秋见这两个人出去了,这才又上前几步道:“爷,我听那些招待的下人们说,说是小爷今夜溜出去,刚巧是要去找那云平,谁知道……”
他话中未尽之意,单兰自然明了。
“他夜半去找云平?”单兰拧着眉头深思,“难不成今夜闹起来这件事,是同这个人有关?”
孟秋眼睛上叫单不秋掼了一拳的地方还疼着:“爷,小爷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去找人……”
单兰叫他这句话一句点醒,轻啧一声:“真他妈邪门了,这个人去薛家,薛家就出事,去了天权镇,老十又给老子玩失踪,现下到了这里又……”
单兰声音一顿,似是想起今天白天云平捧在手上的匕首和谈及的那个独臂人:“格老子的……她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凛,抬头对孟秋交代道:“派去找那个独臂人的人有什么下落回报?”
孟秋叫他一问,只觉得眼眶隐隐作痛,露出一个苦涩无奈的笑:“爷……这上午派出去的人,现下回来也没这么快啊……”
单兰闻言低骂一声,闭了闭眼:“你不会催么!另外再给我派人去查,老子就不信她一点消息都查不出来!去给老子好好查查,事无巨细,一点一滴的都给老子查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