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奉茶童子一愣,见这客人面善,又是温和客气之人,心中不由生出好感,随即道:“侍兰师兄与品松师兄先前犯了事,被罚出宗去游历了,是故不在此处。”
汤哲顿住,想要再问:“那晏朝晏夕两姐弟呢?侍兰品松不在了,合该他们在吧。”
奉茶童子又是一愣,似乎不曾听过这两个人:“贵客说的这两个人,我并不晓得,只怕不在宗中。”
汤哲心中生疑,他晓得晏朝晏夕两姐弟是常年跟在雷娇身边的人,除去侍兰品松,便只有这两个人同雷娇关系近些,而这奉茶小童既是清瀑峰中的人,又如何不会知道晏朝晏夕两姐弟的事?
于是他开口再问,又提了一些事:“那两姐弟是一对龙凤胎。”
提到了龙凤胎,那小童才稍稍回过神想起什么道:“贵客有所不知,我是十年前来的,所以并不知道贵客说的这两个人,但若是说是龙凤胎,那我心中有个可能,倒是可以同贵客去说。”
他这事本不该提及,但面前这人实在是和善,小童又是涉世不深之人,平日里日子过得枯燥,现下遇到汤哲,本能觉得这人毫无恶意,便将知道的事都一并说了。
汤哲道:“请说。”
那小童微一欠身:“五十年前,据说有几个宗门中人出宗,坐飞舟出去,去做什么,我那些师兄师姐从不曾与我提及过,但只知道是接了先前……”
他说到这里时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先前那个赵宗……赵峰主的令,似是要送一个人出去,不晓得去哪里。”
既是姓赵,又是峰主,汤哲便晓得是那赵归崇无疑。
那小童继续道:“那人是谁并无人知晓,这事做得隐秘,也只宗里当时几个颇有本事,得了赵峰主看重的人去做,说起来,我晓得这事也是凑巧,我先前有一位师兄本要去做这个任务的,但临出发前身子不适,才叫人顶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