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崇喉头滚动,只感觉到一把冰冷的短刀贴在自己面颊上,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可是机会难得!舍了一个江折春,换得一个宗主之位,这是多好多划算的买卖!”
“买卖?买卖!在你眼里!人命便如儿戏吗!”赵瑞儿只觉得头脑发热,一点冷都感觉不到,她口中呼出白气,睚眦欲裂,“赵归崇!你当真猪狗不如!”
无赦站在那里,似是想起什么:“所以那封说江折春私通魔门的信——”
赵归崇不敢撒谎,那刀子按在他嘴角:“那信是谁送的我不知道!但绝不是我!”
那女声轻笑:“仙君,这是真的,事已至此,他不必要撒谎。”
赵归崇急忙道:“是!是!”
女声道:“还有一件事,你怎么不说?”
那刀子轻轻一划,赵归崇脸上便流出血来:“关于雷娇的事,那条酒虫你怎么不说?”
“酒虫!”无赦在外游历多年,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阴毒玩意儿,“你把这肮脏东西用在雷娇身上了!?”
赵瑞儿站在一旁道:“却有酒虫此事,好在发现的及时,已取出来了。”
赵归崇瑟瑟发抖:“是,是,君莫笑不成气候,她却还碍我的眼,若是她要彻查江折春之事,只怕轻易便能看出端倪来,我不想叫她分走权利,也不想叫她横生枝节……”
无赦闻言,心中怒火更甚:“你害了一个还不够!你师父统共就三个弟子!你是要把他剩下两个全杀光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