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想要呢。”赵瑞儿笑眯眯道,她不介意给这个吝啬鬼添堵,即便只是嘴皮子耍一耍,看看他那张坏脸色。
果不其然,赵归崇脸都青了:“你自己也讲了,只要一两样的!”
“玩笑话,父亲这也听不出来?”
说罢赵瑞儿也不管后头赵归崇的脸色,只是是自顾自在这博古架之间转悠晃荡起来。
这屋子极宽阔,三面无窗,只那一扇门,南面唯一一扇窗对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还有就是墙高侧一个透气的天窗,除却这些,再也没有旁的路可以进来这里。
赵瑞儿只略略扫了一眼,便将这格局摆设尽记于胸,随后便装作漫不经心,对这屋中摆设左拿右看,一边用余光去观察赵归崇脸色。
可这周遭一圈逛下来,赵归崇却不曾有什么情绪变化。
赵瑞儿心中思忖,只怕这屋中开启密室的机关布置应当是隐藏极好的,不会叫人轻易发现。
那赵归崇亦步亦趋跟在赵瑞儿身后,心中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哄着,不敢多发一言。
却见得赵瑞儿左摸右看,就是没有一件瞧不上眼的东西,心中不由烦躁起来,但他并不显露,只是跟得更紧,转而去想起别的事情了。
那赵瑞儿兜过一圈,心中也在思忖,若自己是赵归崇,辟了一间密室,那开启密室的机关要如何设置才好?
随即脑中灵光一闪。
是了,当是越显眼越不会被人瞧见,越不会被人在意,便似灯下黑,反叫人捉摸不透猜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