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去过徐策的收藏室,就会知道他具体做了些什么,”顾一珩推开顾斯年凑上来的脑袋,“不用想了,闻听焰不会出来,他现在社恐。”
“为什么嘛,咱们又不是坏人!”顾斯年嚷嚷。
“鬼魂会保持着死时的模样,你们还没猜出来他死前的经历吗?”顾一珩说。
顾三辰托着下巴:“你是说那个刑房一样的地方?他在那里待过?”
顾一珩点头。
想起那个无论放到哪个平台都过不了审的场景,众人再次齐齐:“……呕。”
许知时干呕加抹嘴:“……好变态。”
“确实。”
“那他不出来就正常了……”顾珥琢磨着琢磨着忽然发觉似乎有哪里不对,“等等老大,按你的说法,我们是第三晚的筹码,现在被徐策提前放上天平,那今晚……”
“今晚他很大可能会下死手。”顾一珩说。
几个摸了两晚上鱼的人感觉脊背发凉。
“boss终于舍得给我们一点戏份了,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顾珥抽了抽鼻子。
顾一珩完全没在意听众感受,竹筒倒豆子一样地播撒信息:“还有,我昨天看到‘熄焰’了,今晚谁去偷一朵回来。”
“哈?”
“哦,忘记说了。”
“……”您真的只是忘记了吗?!
许知时不耐烦:“快讲。”
大舅子招惹不得,顾一珩又把花园里的所见挑重点讲了讲。
“外层鲜红花心苍白……”许知时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