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烦人。
“我拿什么给你吹?”
她于是高高兴兴地跑回浴室拿电吹风。
这家伙叫人吹头发有一个毛病,就是非要坐在镜子前看着不可,也不管我站着累不累。她自己吹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瞎吹的,看在她那一头长发手感还行,我就懒得取笑她了。
吹到一半,某人突然转过身来,用力抱住了我的腰,还仰着脸,笑的得逞。
“又干什么?”怎么一整个晚上都黏糊糊的呢,不是醉了吧?
但她理直气壮又口齿清晰地回答:“这样也可以吹啊,你继续!”
行吧。
“好了。”又吹了一会,我关掉电吹风,挣开她的手,把东西拿回浴室放好,出来一看,那家伙还坐在椅子上,朝着我张开双臂,一副卖力地讨抱抱的样子。
我才不惯着她。
径直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来,突然背后生风,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某熊整个扑倒在床上了。
我被她气笑了,艰难地在她的双臂下翻过身子,抬手扯了扯她的腮帮子,“你自己有多重你不知道吗?”
我严重怀疑这家伙是酒后失态。
“你前几天才说我没有几斤几两,现在知道我举足轻重了吧!”她本来是趴在我身上的,刚刚翻身那一下稍微撑起了一点点,现在说完,又重重压了下来,还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这家伙虽然个子不高,也没几斤重,但该长肉的地方还是长了些肉的,此时此刻,在我怀里,堪称软玉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