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不要挺起胸膛冲过来拦人了,离得太近,难免会被发现端倪的。”无忧清清楚楚的听见他是这样对她说的。
怎么说呢,这怕是无忧人生中第一次,被别亲口承认,并正视她原有的性别了。
只这一句话,登时就另无忧烧红了一张俊俏的玉脸,落得了个落荒而逃下场。
可落荒而逃的她,终究还是没有发现,她身后那个见她落荒而逃的少年,在露出掩饰性的朗声大笑时,也同样落得了个脸颊绯红,满面羞意。
他这话,虽然只是一句好心的提醒,但他在出口说出这话的同时,也立刻就意识到了他这话中的暧昧歧义了。
若他现在追上去,告诉她,他真的只是在好心的提醒她,想必就连他自己也是不会信的吧!
无奈覆水难收,说了就说了吧。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和子鱼鬓角的发丝,吹晃了无忧衣衫的下摆,也吹散了陈负心中所有的迷雾。
陈负并没有照着和子鱼的话去洗他们二人的碗筷,而是将那些碗筷半威胁半利诱的,直接丢给了苦命的陈于心。所以他其实基本上就算是直接跟着二人,脚前脚后出来的。
要怪就只怪二人在一起时,太过于专注于他们眼中的对方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此后的日子里,无忧一直因着那玉虚子的话,在观自在山间四处奔走,以期望能找到他口中所述说的那些不规则石头搭建出来的镇压之阵。
虽然几番奔走下来,她所见到的不规则石头堆砌之处有很多,但却没有一处如同他说的那样,带有镇压之态的符咒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