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葛天宝带着尔康买鞭炮。葛家庄的规矩是,年夜鞭炮得儿子放。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顿饭,顺便扫两眼电视机,吴芳和葛天宝聊天,对着尔康说喜庆话,三姐妹当花瓶陪坐,最多一起碰个杯子。
熬到年饭结束,三姐妹收拾厨房,吴芳和葛天宝打着瞌睡看春晚,尔康会不晓得跑到哪家去玩儿。
葛家姐妹其实不习惯被当成聚餐的中心,被关爱着询问吃不吃得惯本地菜?和家里那边关系有没有好转?以后工作或者升学有什么打算?
这是正常家庭亲友间的:哪怕客套式的关心,在葛家,她们也没获得过。
而松寒的外公外婆到来后,更是将两个小姐妹呵护得更周全。一点都没有预想中的架子。只要褚天池提到葛家,老太太陆婉然就使眼色要他别扫兴。
这是陆家很久没吃过的年夜饭,葛画和紫薇也是。
当松寒的外婆在聚餐结束后郑重地给三个孩子每人一个大红包后。褚天池夫妇和陆梦非也不甘落后。
陆婉然只是在给松寒红包时提醒她:“你自己说的话,可别忘了。”
松寒恍然,只好当众点点头。
陆婉然正色,“松寒答应过我,以后生孩子,姓陆。”
全场哗然,第一次知晓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葛画。
葛画坐如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