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远,你们真看清了?”
“可以。”江馨然答道。
温思琪笑而不语。
“你没近视?”
江馨然就算了,玩弓的人视力能差?就算差,那也有钱恢复过来。但温思琪一个写小说的,就算几年没写,那视力也好不到哪去,怎么可能看得清。
“没有。”温思琪摇摇头,见王真真还不信,解释道:“自小我便在自我管理这一方面有不弱的自制力,该什么时候放下,就绝不拖延一分。”
闻言,江馨然深深望了眼她,王真真没了脾气,站在另一边的枝干上往战斗的地方看去。
似乎是到终尾了,猎狗在后退,野猪没有逼近,双方好像都有各自的顾虑,没有再激怒对方。
僵持了片刻,猎狗叼着两只野鸡、带着它们受伤的同伴撤了,野猪也在它们从视野消失的瞬间转身离开。
戏完了,也差不多该离场了,在树上又站了会,三人逐一爬下树,回去木屋。
刚到门前,林建飞就拿着把石斧站在面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窗户后相继探出几颗脑袋,其中一个鬼鬼祟祟,心虚的很。
江馨然望去眼,鬼祟的脑袋刷的就缩了回去。
看得温思琪人不由莞尔。
那颗脑袋就是叶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