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疤是有人涂药精心养好的,它自顾自地结痂痊愈,从未问过它的主人心中烂成什么样,愿不愿它好,从未有人给我这稀巴烂的心上药,谈何痊愈?谈何放下介怀?”
他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平白地感到一丝酸涩,文人的酸,文人的涩,他说完便踏出了屋子,我赶忙跟上去。
他穿过院子,绕过花园,来到一座极朴素的房子前,推开门走进去,我看见屋内并无什么摆设,其实这间房本身就很小,尤其是和刚才那间比,房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床也极小,只能睡下一个人,他进去躺下,放下纱帐。
竟是换个房间睡觉!这天杀的有钱人。
看来昭月已经完成英雄救美的戏码,懒散地坐在房顶上向下睥睨我。
“那女子呢?”
“送回家了,消了记忆。”
“这样简单的事怎么用了这么久?”
“怎么?你是一刻也离不开我还是吃醋我去救那女子?”
我真无语,在心里暗骂自己,你和狐狸聊什么天啊你!我冲他摇了摇手,不由得打了个大哈欠。
“我去对面树上补个觉,他醒了叫我。”说完径直飞到了树上,虽然树上硬硬的还不能翻身,但我已太久没睡觉了,直接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