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被三双眼睛盯着,终于招架不住,近前到床沿,稍微弯下身子,顺着姜照里衣上的几粒盘扣一一解开,最后到腰侧系带,稍加犹豫,还是决然拉开了。
她如同被烫到了一般,随着姜照衣带解开的刹那,就瞬间将手收回。
姜照半敞着怀,胸前有微微鼓起的玲珑弧度,她低眉看了一眼露出来的浅青颜色,自己反手将里衣脱下,只着兜衣又趴伏回了圆枕上。
没有皇帝的吩咐,谢锦站在旁边不敢擅自行动,见医女先用湿帕子净了手,又把双手掌心想贴搓出热意,才倒了一些精油出来,推在了姜照肩头。
姜照清瘦,背后蝴蝶骨明显,随着医女推揉的动作像是振翅欲飞,谢锦不知何时将目光落了上去,看着她白皙的肌肤被精油染亮,随着空气中的花香弥漫,那片玉色逐渐变得泛了红,让人喉咙里不由得生出些干渴。
“陛下,奴婢的动作是否过重?”
为姜照揉肩的医女突然出声,将谢锦从思绪中带了出来,她方惊觉自己刚才胡思乱想了些什么,顿时红霞满面,埋头不敢再看。
“尚可。”姜照应了一声。
医女又问:“陛下腰腹可有酸痛?卢院使说过,这样精油可遍涂全身。”
“唔……”姜照闭着眼,稍微思索了一下,吩咐道:“涂了背部便是,腰腹就不用了。”
医女应了声是,又添了些精油在掌心,逐渐涂抹在姜照的整个背部,忍不住道:“卢院使最近在调制什么养容膏,可奴婢瞧陛下肤白如雪,莹润似玉,八成是用不到了。”
姜照笑了一声,懒懒道:“你向来嘴甜,最会哄人开心,卢缘若真能把那劳什子养容膏调制出来,左右是少不了你的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