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合力拉开了沈听澜,一辆餐车在拉扯中失衡撞倒在地上,沈听澜突然惊恐地左顾右望,像是丢失了什么,痛声哀嚎:
“灰雪!灰雪!!”
她着急得眼眶通红,几欲哭腔地喊:
“你们把灰雪吓跑了!!”
沈听澜冲出餐馆,迷失方向地奔跑在街道上,烈灿的阳光照着她在地上爬行的影子,女人长发散乱,面色惨白到失血,一路上竭斯底里地狂叫:
“灰雪!灰雪!你不要再逃了!我答应你”
周遭的行人都用一种看待异物的眼光扫视她,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有的甚至在犹豫要不要报警。
沈听澜跌跌撞撞倒在了人行道上,车流人群的喧哗声挤压着她,逼死一个人的方法实在有太多太多,以至于活着其实比死了还要轻松容易上千万倍。
可怜,可怕,可笑,究竟哪一个词语形容现在的她会比较贴切呢。
沈听澜躺在街上,看着白得晕晃晃的太阳,明明眼角还流着泪,就又莫名其妙的在街上大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早就抛弃她了。
家里的窗户是封死的,昏暗又惨淡,是唯一残有灰雪气息的地方。
无数个白日与夜晚,沈听澜病态又疯癫地曲卷着身体抱着她,反复的,不断的,痴痴地叫唤:
“灰雪,说你爱我好不好”
“灰雪,说你需要我好不好”
“灰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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