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想到这儿就头疼,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想起还有许多没完成的事,焦虑到难以入眠。
她这些天总是九十点下班,拖着疲惫的回家,每天咖啡要喝三四杯,学校里还有毕业有关的事也暂时顾不上处理,辅导员问她能不能做个优秀毕业生的讲话,她也婉拒了。
不是不想,实在太忙,太累。
忙过这一阵儿,等放了暑假,一定要和白雾出去旅游,实现她计划了很久的西欧之行。
陆水靠着墙壁,环抱住双腿,夜已深了,凉风徐徐。
白雾还愿意与她一起去旅游吗?
白雾可能不愿意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白雾与她交流骤减,两人每天的聊天界面不超过五句话,又都早出晚归,她想抽空与白雾聊聊都没时间。
多久白雾没有抱过她了,甚至今天早晨送她上班,下车的时候都忘记了给她一个吻。
以往都有的,只是今天车一停下,白雾就拿起了手机,车门解锁的「咔嗒」声仿佛在催促她下车。
陆水只觉得累,哭不出来,她已经没力气去应付这些与白雾之间的矛盾,她感到心里阵阵刺痛,曾经说要与她共同面对困苦的那个人如今根本不愿意与她交流,何谈长相厮守。
她太过年轻,一切都是她年少不经人事时异想天开的痴妄,白雾站立的山她永远无法攀上,或许曾与白雾同行,但现在白雾要丢下她往前走了,白雾不会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