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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宛筠徒步来到西内院,朱案上照旧,摆了一摞公牒,只是比以往少了些。
抱起公牒,转身准备回私府处理,李祺出现在她面前。
看到她,又想起昨日她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刘宛筠感觉。
官家心,海底针。
“朝上的事,是你推动的?就因为你,不喜欢崔绮玉?”刘宛筠问道。
李祺反倒诧异了一下,旋即笑出声道:“你不会以为,是因为你,左相才被解职的吧?呵呵,你成功逗笑我了。”
似乎刘宛筠的话很好笑,李祺几乎笑的止不住。
静等她笑完后,李祺继续说道:“皇叔负责官道,而我一直在父皇身旁,那些信,皇叔早已给父皇看过。”
“父皇一直在等左相主动坦白,但很可惜,不仅没等到,今日常朝,还看左相唱了一出忠臣苦情戏。”
“也就父皇能忍的了那些虚情假意,没戳穿他。”
“你要是娶了崔家的小姐,你会被连累。”
“所以我才好心,跟皇叔提议了一句,今日就公开此事。”
“刘东院,别自作多情了。”
“也别好心当驴肝肺,恶意揣测别人的好心。”
李祺嘲讽过后,转身正要走之际,又站定背对刘宛筠道:“若是喜欢那丫头,你可以辞官去幽州。”
说罢,李祺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西内院。
第20章 奉旨考古
李祺气呼呼的跑去客房取酒,一路上气的她骂骂咧咧。
好心喂狗啊,简直肺都要气炸。
怕她被祸事牵连,结果人家居然以为?是她在故意陷害崔家?
好气,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