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但李恪心中警铃大作。太子的酒?他可不敢轻易喝。
他端起酒杯,故作无意地用宽大的袖袍遮挡,快速用一枚银针探入酒中——这是苏瑾特意准备的试毒针。银针并未变黑。
没下毒?李恪心中疑惑,但依旧不敢大意。他假装饮酒,实则用内力逼住酒水,并未咽下,同时暗中将解毒丹含入口中。
然而,酒水入口的瞬间,他还是感到一丝极轻微的、不同于酒味的苦涩感!虽然银针未变黑,但这酒绝对有问题!可能是某种难以被银针检测出的慢毒或者迷药!
好隐蔽的手段!李恪心中凛然,立刻以内力将口中酒水悄然逼出,浸入袖中特制的吸水性布料里,面上却装作安然无恙。
李承乾见李恪饮下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笑容更加热情了:“三弟好酒量!再来!”
接下来的时间,李恪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着太子的频频劝酒和各种试探。他凭借深厚的内力和巧妙的手法,一次次躲过了毒酒的侵害。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承乾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见李恪毫无异常,心中惊疑,便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场新的歌舞开始。这一次的舞姬格外妖娆,舞姿大胆,水袖翻飞间,暗香浮动。
李恪敏锐地察觉到,这香气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是混合型的毒?酒和香气分开无害,混合在一起才能生效?
他立刻屏住呼吸,暗中运转《龙象般若功》,内力游走全身,抵御着可能的毒性侵袭。
果然,片刻之后,坐在他旁边的魏王李泰忽然晃了晃脑袋,嘟囔道:“咦?这酒……后劲还挺大……”说着,竟一头栽倒在桌案上,鼾声大作。
紧接着,晋王李治和其他几位年幼的皇子也纷纷眼神迷离,伏案睡去。
显然是迷药生效了!
李恪也假装头晕,一手扶额,身体微微摇晃,暗中却观察着太子的反应。
李承乾看到众人都被迷倒,脸上伪装的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怨毒。他挥挥手,让乐师舞姬全部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殿内,只剩下清醒的李承乾、假装昏迷的李恪,以及几个倒在地上的皇子。
李承乾缓缓走到李恪面前,声音冰冷而充满恨意:“李恪!我的好三弟!你真是好本事啊!一次又一次地坏我好事!折我臂膀!让我颜面扫地!”
他猛地一把抓住李恪的衣襟:“你以为你有几分小聪明,得了父皇几句夸奖,就了不起了?就敢跟我作对了?我才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算什么东西?!”
李恪心中冷笑,依旧假装昏迷,一动不动。
李承乾似乎觉得还不解气,继续发泄道:“你不是能查吗?不是能言善辩吗?等你成了勾结突厥、意图行刺储君的逆贼,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勾结突厥?行刺储君?李恪心中剧震!太子这是要栽赃陷害!而且是要用最致命的罪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东宫侍卫押着一个被绑着、嘴里塞着布团的人走了进来——赫然是阿史那云!她显然经过挣扎,发鬓散乱,眼神愤怒地瞪着李承乾。
“殿下,人带来了。”